《【奥特曼】奥特日记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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伊咕六岁到七岁之间,在被赛文发现的,那时候她是一个人,没有父母,没有名字,没有任何可以证明她自己是谁的东西,赛文把她带回了家,安置在诸星宅,给了她姓氏和一个家,差不多在同一时间,雷欧加入了MAC队。
所以伊咕和雷欧的认识,是从她六七岁(外貌年龄),他TV设定20岁,奥特曼年龄换算25岁,那年开始的,雷欧是MAC队里最年轻的队员,她是队长家里刚被收养的小孩。
从七岁到十六岁,伊咕在地球上长大,她上学,吃饭,在诸星宅的院子里跑来跑去,她开始承认赛文和雷欧,从赛文哥到赛文“爸爸”,叫雷欧“雷欧哥哥”,她的整个童年都在那个时期,赛文是队长,也是父亲。雷欧是队员,也是哥哥。
伊咕十六岁那年,圆盘生物来袭,MAC队全灭,赛文失踪,伊咕在废墟里翻到了父亲的徽章,失去得到又失去,雷欧也失去所有,两个人相互扶持从战场上回来,在那之后,他们两个人住在一起,雷欧住在她隔壁,每天陪她吃饭,听她说话,两个人一起战斗,雷欧带着小孩出去散心,慢慢开导,她在那两年里慢慢恢复,慢慢站起来。
伊咕十八岁那年,打倒了最后一只圆盘生物,她决定离开地球,她想去走一走父亲走过的路,看一看那些他曾经战斗过的星球,雷欧没有拦她,他送她上了飞船,目送她离开。
他多留了一段时间,处理完地球上的收尾事务,也返回了光之国。
伊咕离开地球后,在宇宙中独自旅行了很多年,她沿着赛文曾经的足迹,走过了无数个星球,彻底从一个孩子变成了一个成年人。
在那段时间里,光之国发生了很多事。赛文回到了光之国,有了一个儿子,取名赛罗。赛罗出生、长大、被送去K-76接受雷欧的训练。到超银河传说大战爆发时,赛罗大约是十六岁,雷欧因为是长生种大约是二十五岁,赛文也由于已经成年多年了依然是四十多岁不变,泰罗和托雷基亚大约是三十岁。
伊咕参加超银河传说大战时(并没有和飞鸟接触,,两个人错开了),已经二十多岁了,她比赛罗大几岁。她在那场战斗中第一次见到自己的弟弟,不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那种认识,而是在战场上第一次看清彼此的脸。战后她和赛文和好,赛文抱住了她和赛罗。那是他们三个人第一次完整地站在一起,有人说这时候按照宇宙年龄泰迦还没有出生,但是我私设已经出生了,以泰罗的年龄算,他19岁就生子了,宇宙年龄和TV年龄还是就是很混乱的,这里就按照TV年龄算,成年之后年龄几乎就不变了,就以人间体算,要不然以后写小陆应该会绕晕吧,以人间体算年龄。
在那之后,伊咕离开了光之国,通过某种方式进入了另一个时空的地球,那个地球上有戴拿奥特曼,即飞鸟信的年轻人,为了观察地球和后辈(严格来讲应该算是伊咕前辈,按照戴拿设定来说他也是几千万的超古代战士)她在那里成了研究员,成了他的师傅。
——
她训练飞鸟的时候,已经是一个走过很多路的人了,她经历过MAC队的覆灭,经历过和雷欧相依为命的那两年,经历过宇宙中的长途旅行,经历过与父亲和弟弟的重逢。她不需要从飞鸟那里得到什么,她看见飞鸟追逐父亲的幻影,就想到曾经的自己。
补充此时伊咕状态和对飞鸟的看法:
在第四十五章暴怒里,她锋利、克制、冷静到近乎残酷,在她不是被飞鸟拽进雨里的人,她是站在雨幕边缘更像一个蜘蛛,等着飞鸟自己撞上来,给她机会撕开他的面具。
在飞鸟眼里,伊咕“精致的侧脸被檐灯的光照亮,带着淡淡冷清,右眼角下方那颗我见犹怜的泪痣。”,伊咕是被灯光和雨水勾勒出来的,冷清是第一印象,泪痣是柔软的信号。自然界中美丽的东西往往有毒,尤其是过分艳丽的,飞鸟打破安全距离又低估了伊咕的危险性,必定要栽大跟头。
在奔跑的过程,她全程都在挣脱飞鸟的手,但她挣脱的方式不是“逃离”,而是“保持距离”,她用力往回挣了一下,试图将她的手指从飞鸟的掌心里抽出去。她的肩膀向身后倾斜,重心在向后压。”她的身体在往后,但她的目光是往前看他的。她不是被他拽着走的,她是在确认自己不会被带走之后,才被动的跟着跑了一段。在伊咕被雨水淋湿,一直到准备动手打人的前一刻,她不是被动的,她还是保持着对局势的绝对掌控。
她说“她感觉自己要疯了,她有想要杀人的冲动。”,这不是真的想杀人,这是她意识到自己在失控边缘时,用愤怒把失控压回去的方式,愤怒是最后一道锁,暴怒冲击着,突破了底线,那么接下来的是她的本色,和她的父亲一样的底色。
伊咕的语言比动作更锋利。
“你连我是谁都不知道,你连自己为什么追都不知道”,她一眼看穿飞鸟是在逃避自己,而不是真的喜欢她。
“你追不到你父亲,就来追一个坐在食堂里的人”,把飞鸟最深的伤口翻出来摊在雨里,不给他遮掩的空间。
“你是一个光之战士,你配不上那道光。你轻浮,你丢人。”,在用飞鸟最重要的身份攻击他,因为那是他最在意的东西。
“我会像他训练强大战士一样训练你——用吉普车追着撞你,把你按进土里、撞进墙里,用飞镖让你鲜血淋漓。”这是伊咕的本色,她是极度傲慢的,慕强的,她盲目自信,她可以塑造这个年轻的战士把他塑造成自己想要的模样,她不管不顾飞鸟意愿,傲而不自知,她在用父亲的方式改造飞鸟。她认为这对飞鸟这不是惩罚,这是接管。
我在文中写了伊咕打了飞鸟两巴掌,第一巴掌是她的私人情绪,第二巴掌才是是判断。两巴掌之间的时间差,她在完成一个决策:拒绝他不是终点,把他变成战士才是。
她一开始是愤怒的,但她的愤怒很快变成了某种更冷静的东西,她看到飞鸟骨子里有可以打磨的材质,只是被轻浮的外壳盖住了,她决定亲手撕掉那层外壳。
“我会一直逼迫你这件事,直到你不再需要被推着走。”她对自己的定位不是“被追求者”,她要变成“铸造者”,不是在回应告白,她是在接管他的人生,这是一种非常明显的掌控欲,就像她的父亲“掌控”雷欧(在没有习得新的力量前不允许雷欧上战场,严格要求雷欧服从指挥)一样,这是耳濡目染。
她想要训练后辈,就像是父亲一样,让后辈成为优秀的战士,也想要证明自己和父亲一样优秀,所以她对飞鸟训练包括方方面面,但是都表现了她内心深处想要掌控飞鸟,还有对父亲无意识的模仿,她自以为已经放下了父亲,我在写的时候一直在想,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残酷训练,他是怎么想的?他是怎么能够在伊咕手下坚持住的(是自己强大的毅力?还是对伊咕不清不白的爱慕?),飞鸟有没有感觉到这种近乎病态的掌控欲?他是没有发觉?还是乐的其中?因为飞鸟不是主角,所以我也没有花费更多笔墨。
伊咕的姿态,和赛文如出一辙,她用的是父亲的方式,赛文当年训练雷欧的方式,也是伊咕后来训练飞鸟的方式,她对飞鸟说的话,几乎就是雷欧接受赛文训练时听到的那些话的翻版。
写暴雨的时候状态很不好,我在想伊咕到时是个什么样的人,当时我还没有想到伊咕的归宿,写到后期我终于写到伊咕的身世,这下我就可以再次返回审视伊咕。
* 伊咕的“根源”:赛文与安奴的女儿
在分析伊咕的行为逻辑之前,先看到伊咕的根源,伊咕是赛文与地球人安奴的女儿。这个设定是她一切行为的基石。
#父亲的影子:她是赛文的女儿,血液里带着赛文那种冷静的掌控欲和近乎残酷的责任感。
她训练飞鸟时说的话:“我会用我父亲对待战士的方式对待你”——这句话本身就是她对自己身份最直接的宣言,她不是在模仿赛文,她是在延续赛文的方式,这是她血脉里带的东西,就像是赛文对雷欧的掌控,队长对于队员的绝对掌控,严厉的师徒。
7和狮子之间的关系已经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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